2012年11月29日星期四

Innovators

用了kindle一段日子,最近才發現,用ipad睇雜誌,真的可以看到雜誌的原型。

這邊廂,香港因為共慘黨治港,憤怒的在咆哮,困惑的在惶惶不可終日,死心的,離開。

香港已不能重回惜日陽光燦爛日子,當有了這覺悟後,心情有點不同。

工作很多東西要解決,很多思考要進行,感覺知識不足,唯有看多點書。

這是10月的雜誌,訪問了35位走在科學技最前的先行者,Dropbox CE、Pinterest founder,由壁虎腳仔聯想到新型膠布,發明可自由控制隔熱的玻璃做大廈幕牆.....

當我們每天在鬧爆這個不義政府時,世界不同角落,很多人很專注在自己工作上,改善人類生活,inspiring。




Dropping things

有傳說,你與那人相處多少時間,便需要相等時間去把他忘掉。

最近我證實這是對的。九年,終於我可以放下。

看完Life of Pi, 成人版Pi說了一句:生命不斷要我放下東西,要放下都算,但至少讓我對對方說聲多謝。

我們生來,從來不擁有甚麼,人生路上的錢,屋,書,smart phones,別以為你一切都擁有,其實你手裹還是空空的。

但在心裹,好像永遠都想擁有整個宇宙。

我會學習放下,我正在學習。

多謝你。把我訓練。


2012年11月17日星期六

Unworthy?

Many of us were taught to put ourselves last, and as a consequence we attract feelings of being unworthy and undeserving. As those feelings lodged within us, we continued to attract more life situations that had us feel more unworthy and not enough. You must change that thinking.

2012年11月11日星期日

不是你的 怎麼樣都不會是你的

雖然早就知道,如果是自己的,根本不用做甚麼,那就自然發生了。
不是自己的,搞甚麼也沒用。




魏如萱

一刀兩刃

詞/魏如萱
曲/魏如萱、韓立康

是你的 就是你的
不是你的 怎麼樣都不會是你的

花了多少力氣 維持看似恰當的水平
怎卻只見蒸氣 瓦解成一絲絲的白煙
握緊緊的寶貝 心逐漸失去支撐彈性
什麼比較好 什麼比較不好 誰也不知道 不知道

積極還是消極 或稱遊戲好安慰自己
浪費還是珍惜 公平往往是一刀兩刃
急呼呼的情緒 視線逐漸失去了焦點
什麼才是對 什麼才是不對 誰對誰不對 不對

不能往前走的時候 至少讓腳定著不動
應該和不應該無法 代替路口往左往右
剛剛才睡醒的等待 不要放棄相信失敗
過去已經過去 該來總是會來 來來去去

是你的 就是你的
不是你的 怎麼樣都不會是你的

是你的 就是你的
是我的 怎麼樣都不會是你的

2012年11月9日星期五

刺

實在不知早幾個月是怎樣熬過來,還不知會否因此舊病復發。現在心情平伏了一點,但距離康復,可能還有數年時間。

旅行時,一條小木剌,不知何時植根在手指頭,回來後一直沒特別想把它除去,間中細看它,原來已深深陷在皮膚內。或許就讓它再待一陣子,該分開時才道別吧。



2012年10月28日星期日

呼

工作的壓力重了。
社會的壓力也讓人抖不過氣。
近2星期,坐在工作枱上,總刻意地要抖一大口氣,呼出谷在肚內、換不過來的污氣。
這不是歎息,因為知道深呼吸對身心清洗的重要性。

你,活得好嗎?忙碌時也別忘了深呼吸。


2012年10月7日星期日

張懸



她說的,可能是好多人都知的道理,但由她溫柔地說出來,唱出來,味道不同,感染力又強好多。

10.2晚,她給穿黑衣的學民思潮加油,說:有些事很難很難,並不是因為那件事不值得你擁有,而是因為它太美麗,就像真愛一樣。

好明顥,我沒有努力過。


【明報專訊】她在台上說,追求的過程如此困難,是因為所追求的東西,美好。
在台灣,她名氣不小,樂迷遍佈中港台。
人們被她的歌曲牽動,因她的敢言動容。
她被說成詩人,女俠,這些名詞令她變得可望不可即。
然而她的人生跟所有人的一樣,有艱澀的躁動、沉鬱頓挫的時期;有克難地迎向生活的認真,有對世界生靈的尊重和誠摯。
在掌聲稱譽、舞台的浮光俏發以後,她仍是那個,堅持跟大伙兒一樣,在世界的起伏中,
平靜地努力活着的人。
堅持唱作是:看待社會的方式
張懸的新專輯名為《神的遊戲》:神是緣分,遊戲是我們。二○○五年獨立發行專輯《May be I Don't Care》,其後的《My life will…》、《親愛的…我還不知道》及《城市》,一直堅持寫曲作詞,從自身到城市,再把思索回歸生活日常,流露着因緣凝聚的旋律,「真正的交流都是跟緣分有關」。天生的觸覺不可由自己決定,她今日的文字與音樂的輪廓和質感,是種因着緣分,流動碰撞的構成。小時候討厭學琴,直至現在看五線譜都不在行的她,卻寫出穿透人心的作品,「我喜歡學寫字,但不愛學音樂。我覺得音樂是自己發明的東西比較好玩,如果是按照別人的方式彈,對我來說很快就會失去耐性。」紅遍中港台的《寶貝》,就是她首次邊哼邊把詞曲結合的作品。
她自認不是愛看書的人,「我不會因為喜歡看書而無止境的在看。文字有時候可以是垃圾,也可以是一次性使用的工具。」她看的書都是隨時可翻的書,喜歡羅蘭巴特、小王子、海明威、沈從文,和她曾在面書上力挺的台灣作家黃春明,「他們都是非常懂得說故事以及剖析人性的人,這些書都有個特質,他們都有自己非常獨特的、呈現得非常極致的個人美感,不論在修辭還是在感觀上」,對於能產生交會的作品,她認真致志地讀,並與作品當中的美感碰撞,「我不是跟所有的東西都碰撞,而是什麼東西在碰撞以後讓你感受最深刻、最震撼。」
「我不用情緒做音樂」
她作的詞、寫的字,哲理中隱含詩意,也有對世態艱澀難言的擷問,卻從不濫情,「寫東西時的我很peace(平靜),但是也很尖銳,也不是那種充滿愛和眼淚的東西」,「我不是用情緒去做音樂」在生活中比較愛笑愛哭,回到文學和音樂時,她是嚴肅的,「那包含了我的邏輯,我的想法,和我看待社會的方式,包括我想要的美感」,這一切在她的歌曲裏,糅合成一種令人安定的重量。
混沌青春後:由根本而來的安定
安定凝聚以前,她經歷着比一般人漫長難過的、混亂的青春期。初遇的世界中,無數第一次猛烈深刻地發生,好的壞的,銘刻在她心中,讓她學習,「例如對人要有禮貌,是個學習的結果,都是經歷帶來的心得,你覺得對人要有禮貌,因為大部分的經歷讓你覺得對人有禮貌是一件重要的事。」攝影師在訪問中途離去,張懸立時站起,握他的手,表示感激。
有關她青春期的故事,給寫成無數個曲折的故事。張懸出身四代法律世家,父親焦仁和曾任海基會副董事長,母親談海珠曾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語文教育學系系主任;她十七歲因不滿學校的制度和教條而休學,獨自打工、創作和流浪,「那不是流浪,一點都不戲劇化」,「人都有遇到低潮或者是走到一個關鍵的,需要尋找我是誰,或我的生命可以是什麼的階段。」在她二十二歲的時候,真正與「人生」相遇。帶着身上所有的錢,跨出家門,走在熟悉而陌生的土地上,「陪自己走了一次很長很長的路,然後才回答。」一如長跑,「這是個讓你完全專注在你的身體和意志的行為」。為何自己走不下去?為何音樂看起來很絕望?旅程中面對着拷問,再無藉口逃避,「在這個中暑呀、看到海邊呀、露營呀,或者是等不到公車的中間,好好想一想;在這樣身體的勞累或心情的絕望中,好好去想一想,世界跟我的關係到底還是什麼。」
無狀態 是當下
在真正寫出一兩首承載想法的歌時,青春期開始消退,「花更多時間去實踐跟整理自己的個性,而不是一直跟現實的錯挫與快樂悲傷碰撞,花更多時間去做一個內在的尋找」。張懸坦言,目前的她是無狀態的,重視的是當下,「這幾年我變得在某部分可能更安穩一點、篤定一點,所有在整個青春期學到的、看到的,或者是自己創造的東西,在過了一段狂風暴雨,或者是不斷接受自己的過程以後,它現在融合成一種非常安定的性格。」
「如果我憤怒,就是憤怒,不因為被什麼東西激憤,那是一個很根本的憤怒。比如說對人友善,那也是一個非常根本的友善,不是因為別人對我好,別人幫助我。」幾年的歌手生活,讓她看到這個世界,現實虛榮的一面。無數人對她指手劃腳,或是帶着目的站在她面前,她都看在眼裏,甚至能知覺到,別人的眼神和表情及其背後的意思,「我不會用sensitive(敏感),我會用aware(覺察)。Sensitive是你對所有事情都有feeling(感覺),其實我不是對所有事情都有feeling的」。張懸認為這種覺察與意識,都是所有創作人體內流動的部分,「創作者應該是一個可以從一滴水看世界的人,但那不代表sensitive。你可以從一滴水、一隻螞蟻、一個人,你都可以知道到他的存在。」
危險的,是:人們冷漠的心
因着這種敏銳的覺察,張懸總能察看出,危險的東西,「贈品。宗教。空氣中有毒的煙。道德。傳言。性和超級企業」(《危險的,是…》)危險的是人們冷漠的心。而她不冷漠。烏坎維權、反遷拆、同志平權運動,都有她的文字和勉言;抵抗中時集團壟斷媒界,捍衛土地、環境和原住民的地方,都有她的文字與歌聲;及至聲援香港反國教運動,請參與者堅持初衷,不要放棄,「我關懷的基本上是同一件事情:我擁有的每種權利和尊重,社會上所有的人都應該擁有。」世上的不公義,例如解放黑奴和婦女運動,呈現的面相不同,但本質一樣,環環相扣,張懸能夠把這些看似分散的不公連結到同一的本源,「就是在人應該擁有的權利上面,我們都應該平等。」人存活於世的基本權利,在社會、政府層面而言,不容退讓。
可貴的事 要有辯證過程
敢言的人,需要面對無數反對意見,她處之泰然,「你不需要消滅所有反對意見,才能把你想要的東西做好。有時候我們支持一個東西是為了改善這東西,我支持人權,我當然希望人權有更多的討論」,「很多可貴的事情,它一定要有一個辯證的過程。」在辯證之中,正反意見都可存在,人需要冷靜氣平地找尋,社會裏值得討論的核心,回歸事情本身,「這件事情是否有壞影響?如果有壞影響,是否社會無法承受的代價?那麼你就該爭取阻止它發生。」倘若事情結束,路還很長,不能休止,「你還是有同樣的心願,希望這個香港社會更好,人與人之間更多關懷,把社會從政府或經濟或是人道的部分有更多的建設。不是說反了一個東西,勝利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管。因為你反這個事情,就是害怕所有東西沒辦法好起來。」
力量是:如何讓想看見的發生
張懸曾說過想要走紅。紅了的話,就可以更有力量做想做的事。她二十歲與唱片公司簽約,因音樂理念不合,專輯泡湯;輾轉到live house唱歌,直到○六年她二十五歲才推出第一張專輯;曾想過不唱,放棄,一步步走過來。現在的她,走到舞台上中間的位置,台下有無數聽她唱歌的人,也有不少被她啟發思考的人;她還是保有初衷,讓最初想看到的、做到的事情發生於世,「你要去想方法,不是事情好或不好,而是在於你做這個事情的方法適不適合你。」做不好,是因為選錯工具、態度或行為,「德蘭修女跟Steve Jobs都是把自己貫徹到底的人,但一個慈悲,一個是precise(精確),什麼東西都走精英主義,那個就是走人道主義,但他們在性格上都有非常堅定的部分。德蘭修女想要發揚love and peace,但(若)她走精英主義說:『難道你們不知道如果你們不愛別人就要下地獄嗎?』她不會是現在的德蘭修女;如果Steve Jobs想走精英主義,他卻一直說:『請為了我為了世界的好處而做』你覺得他可以管理一間公司管理得那麼cruel but good(冷酷而優秀)嗎?」
年輕人要相信
實現的方法也跟了解自己的性格有關。花了漫長青春期,去蕪存菁,對自身更清晰透徹,總結出個性的特點,「I always look different(我經常都看似不一樣!)」,「所以我決定拿起I look different這件事情,去跟觀眾分享一些他們可以用另外一個角度看待世界的方法。」長大以後,她學會的是,可貴的價值和意義不能輕易說出,必須透過我身體現,「我們的行為、手段和想法,會決定別人怎樣看待一件有價值的事情,是好還是壞。例如我說我愛love and peace,如果我令身邊的人都覺得I am an asshole(我是一個混蛋),一天到晚都在講這個,反而令人覺得我只是一個fans。我對這個世界什麼也沒有做,對別人也不好,沒有關心,沒有善良,別人就無法從我身上看到所謂我的love and peace,別人也不會相信love and peace很重要。」
世事流變無定,好壞的標準游移,張懸坦然毋須爭論,「我會很希望,我的小孩或我的晚輩不要一直跟我說什麼是對或是哪裏錯,而是我可不可以在你身上看到一個我不了解,但是我欣賞的東西。」她一直對年輕人寄望、喊叫,「年輕人如果能把自己,當作好的事情或是新的事情的最強而有力的表達管道,那麼你相信的事情,就不會是一件絕望的事。很多時我們相信的事,只是沒有找到更好的方式把那些常被遺忘的東西呈現給世界,這些事物有多美麗」。「戰爭很醜陋,大家都知道,但為何和平很可貴?而且它可以容易做到?這個東西需要相信和平的人去做,不能夠要求別人停止戰爭就可以達到。」
人生是:一個申論題
問張懸,那個撓動她青春期時候的人生難題,找到答案沒有,「我不會跟你講,誰跟你講都是騙你的。人生這件事情怎麼會有一個,答案?」她說,人生是一個申論題,而非選擇和是非題。答案、選擇,是與非,無數人給我們人生的定義。有人問她會否對三十歲焦慮,「我認為當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不用焦慮,反而是一個很美的年紀」,「你不需要靠這個社會幫你去定義三十歲這件事,每個人生命的東西都不一樣。」她說,每個人的生命階段不一,人在各階段的模樣,是潛意識的挑選,逐漸組成當下持守的價值觀和處世態度。
幸福是……每天撿到珍惜的東西
張懸在歌頌被遺忘的社運人士的《玫瑰色的你》寫道,「你告別所有對幸福的定義」,有關幸福,她說,「我不覺得幸福是一種東西」幸福並非放在家裏的裝飾品,「現在的我幸福,幸福不代表順利與否,而是我在人生裏每一天,還是會撿到或篩選出一些我很珍惜的東西。」她物欲低,不喜買衣服,不愛流連誠品,覺得逛五金行有趣得多;喜歡做飯、為家中茂盛如熱帶森林的植物澆水;希望閒下來,與男友李建常和家人一起,認真生活着,「人生是不斷發生很多得到跟失去的過程,還是有非常絕望、憤怒,或好多感激的時候,順利不順利其實天天都在發生,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盡最大的努力去面對。」
「認識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抱任何希望地去愛一個人,包括你自己。」
文 阿離
圖 李紹昌
編輯 蔡曉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