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2日星期一
香港大學為何成了李克強訪港的犧牲品
【明報專訊】中國國務院常務副總理、內定兩年後接替溫家寶總理的李克強,訪港三天,上周四飛離本港,其間除了送來三十六份「厚禮」,但超常規及不必要的保安措施,不僅擾民,令警方以保護政要為名、肆意打壓市民言論自由,則對香港未來有不可估量的負面衝擊,其中「受傷」最重者莫過於香港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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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報章頭條摘要(07:45)
上周四早上,李克強到香港大學本部大樓陸佑堂,參加「港大百周年」慶祝活動。當日清晨,港大周圍的街頭已泊滿警車,並設置路障檢查車輛;校園內外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保安之嚴,前所未見。港大校園是一個對全港市民、遊客開放的公共空間,但當日似被警方接管,變成局部「戒嚴區」,所有入口都有警員把守,任何人進入校園,都必須出示學生證、職員證或校友證,普通市民被拒諸門外,而陸佑堂這座建於百年前的法定古蹟,幾乎到了「生人勿近」境地﹕若非持有請柬,絕不可出現在方圓一百米內。
更甚者,二十多名準備示威的學生、校友,在距離陸佑堂百多米的太古橋,被幾十名警員包圍,阻止他們接近「敏感地帶」。港大社科學院學生李成康,剛在距「敏感地帶」百多米的梁銶琚樓後樓梯走出來,就被二十多名警員阻擋,他高舉雙手,仍被警員推倒地上,禁錮在後樓梯逾一小時。
筆者不厭其煩描述港大局部戒嚴及阻撓學生示威、非法禁錮學生的情況,是想說明,香港大學成立百年來,除淪陷的日治時期部分建築被日軍徵用外,和平時期的港大都是在高度自主下運作,從未出現這種肆意打壓學生示威、剝奪學生表達自由的醜事,更不可能在法律學院的大樓內,非法禁錮學生,而這種違法違憲行為,不僅港大不會、也未曾發生,絕大部分崇尚自由法治的社會,也不會容忍。但很不幸,一個港大同學遭此羞辱,而擁有聲譽甚隆的法律學院的港大校方,一直沒向李成康提供法律援助,更沒與警方交涉及提出嚴正抗議。
港大是筆者母校,在此認識了最要好的摯友,互相砥礪;並邂逅一生最重要的伴侶,也就是我的妻子;更豐富了學識,確立了目標,堅定了信念。可以說,我的一生都因母校而變得美麗,更富色彩。當它邁向墮落之路的第一步後,我是既哀且怒!!
墮落之路 校園自主拱手相讓
為什麼這是墮落之路呢?徐立之校長素為筆者欣賞敬佩,他在醫學研究上為人類貢獻良多,近年港大學術地位不斷攀升,他也應記一功。但徐校長領導的港大校方,在處理今次李克強到訪一事,卻一錯再錯。一錯者,將校園的自主和自治拱手讓予警方,讓大量警員毫無節制的進駐校園,實施毫無必要、遠超保安所需的戒嚴(對比上次溫家寶到訪港大就知今次安保措施是何等不合理),這無異於引賊入屋、自長城。
再錯者,當警方肆意濫權,史無前例的在校園打壓學生示威,且在沒有合理合法手續下禁錮學生,在場校衛固然無動於中,事後校方也沒向警方抗議。
大學是求知識、尋真理的地方,理應是神聖的,而要保持這份神聖,自由和自主是必不可小的。可是,囿於財政壓力,近年大學與大企業及商界的關係愈來愈密切,聖地已受污染,自主性開始動搖。相對商業污染,權力對大學自主及自由的威脅更直接,衝擊更大。
一九四九年中共建政後發起連場政治運動,從農村到城市、官場到商場,分別有「土改(土地改革)」、「鎮反(鎮壓反革命)」、「三反(反貪污、反浪費及反官僚主義)」和「五反(反對行賄、反對偷稅漏稅、反對盜騙國家財產、反對偷工減料和反對盜竊經濟情報)」,針對知識分子則發動一場「思想改造運動」,要民國時代受過教育的大學生、中學教師、科研人員等,在小組檢討會、群眾大會等進行自我批判,改造思想,並接受馬克思主義的再教育,使知識分子的脊樑被徹底打斷。隨後,中共下令撤銷私立及教會大學,所有大學都受中共直接控制,以黨委書記治校,稍有獨立思想的知識分子再無立錐之地,只能依附於中共,對中共唯唯諾諾。
失去自由、自主的中國大學,過去六十多年的「成績」有目共睹。中國最高學府北京大學,學生平均質素為全國大學之最,甚至優於香港大學,每年經費也多於港大,但其國際排名經常落後於香港大學(英國高等教育調查機構QS公司的2010世界大學排行榜,港大第23位,北大第47位;《泰晤士高等教育》的2010年世界大學排名榜,港大第21位,北大第37)。原因當然很多,但大學自主、學術自由必定是關鍵因素,而國內學術界近年不斷爭取大學自主辦學、教授治校,作為提升大學學術水平的出路,惟與中共治國理念存在嚴重衝突而不得要領。
徐校長等諸公,請好自為之!
簡言之,港大得益於自由的社會環境,大學的學術自由才有了保障,校方才可自主辦學,而經過百年來無數港大人的努力,才有今天的成績。因此,香港大學理應是言論自由的堅定捍衛者。但李克強到訪一役,校方助紂為虐,協助警方打壓學生的示威,豈不令人痛惜痛心?更可怕的是,今天你為了區區一個副總理,放棄那麼重要的自主原則,放棄對表達自由的執著,向權貴獻媚,下次有更顯赫的政要到訪,要求開除某些學生、解僱某些教授,你又如何處理呢?今次事件,令港大的自主之門出現裂縫,形同打開了潘拉的盒子!徐校長等諸公,請好自為之!
文 潘小濤
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
Peace in mind
近來香港風風雨雨,看到所謂香港人排外心態好強悍,觀乎他們言論,大都是:又來搶香港嘢,又要養大食懶,搶香港福利云云...講得出口的,都可以被確認為無知的一群,將一個民族label為大食懶,廢人,言論極端;再說,香港的確是有大量儲備,但那些財富也沒有準備流入香港不民百姓口袋中,錢,當然是給貪官以基建為由貪走吧了。政府就正好推一班愚民出來,將釋法普及化,自我放棄一國兩制,放棄最後的法治防線,然後將錢回流入極權人士/組織的戶口裏。看到愚民言論,眉頭緊皺起來....
一個不小心,碰到友人的另一半,被一個年輕女子輕輕挽著手,shock,不忿,感慨,無論任何年紀的男人都愛廿來歲的女子啊。有點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感覺。
碰巧,在聽鄭子誠archive節目,他說,是那個人讓你不高興,還是那情境那人物觸碰到你的傷痛處?如果你的心內沒有傷口,堅固如鐵,任何事也不會煩擾到你....peace in mind, could I find?
結論係,我急需一個RETREAT
2011年8月11日星期四
《大江東去》讀後 - 作者﹕蘇賡哲
我說過,可能有兩個司徒華生活在他的朋友中間。一個是和我一樣堅決反專制反極權的司徒華;另一個是直到「六四」前,對中共仍寄以希望的司徒華。《大江東去》證實這不是我不願見的設想,而是事實。
1998年,司徒華在《人是一個矛盾統一體》中說:「你我都是一個這樣的統一體。內心的矛盾是生活見精采的那部分……但由於種種原因不願直接,甚至間接傾吐」。「甚麼時候,我能把那深層矛盾的統一過程,也寫了出來呢?」他學友社時期的老友游順釗先生認為,這是華叔暗示他正在考慮寫回憶錄。我想,華叔這個矛盾統一體就是指兩個自己。
游順釗說:「八九年『六四』這一場洗天暴雨,教他和很多的同路人對中共的情意結得以徹底的、公開的解脫。他已經沒甚麼不方便公開說的了。」
要求華叔永遠別傾吐他和中共的關係,也許是殘忍的。但傾吐顯然不符合他以前不傾吐所追求的「戰鬥利益」。他躺下,安息了,但戰鬥並未終結。
香港支聯會的「震驚」、李永達的要求聽錄音帶、隨著傾吐而來鋪天蓋地的責罵,對他生前領導的民主事業不也是一種殘忍嗎?華叔說,他不是因一件事,或一朝一夕,就與中共決裂的。這就是梁慕嫺女士所說:「一個深受共產黨意識形態影響,而真誠地參與的人,要擺脫總得要經歷一番漸進過程,華叔也不例外。」
許家屯曾說:華叔希望入黨。華叔在回憶錄中回應,指其實是1984年底,許家屯叫林風到司徒華邀請他入黨,他即時拒絕說:「除非許家屯能夠將我許多的歷史問題解釋清楚,我才會考慮。」不知何故,我從傳媒得知,華叔家人放風的這句話少了一個「我」字,使我誤以前他要許家屯解釋的是中共的歷史問題。讀了回憶錄才知道,華叔要他解釋的只是「以前為甚麼甩掉我」。許家屯太庸碌低能,否則香港民主運動史就要改寫了。
整本回憶錄最重要的是第103頁。華叔聽林風建議,用比較婉轉的理由回覆許家屯,他抄了陳雲在延安的兩段話給許家屯。他解釋抄這兩段話的意思是:「人不一定要入黨,在黨內黨外,都可以做好事;另外,一些人過往和中共是有組織關係的,現在退出了,反而更方便開展工作。」
這裏的「做好事」和「方便開展工作」,相信會令支聯會進一步震驚。
無論你多尊敬或多鄙視華叔,這是一本非看不可的回憶錄。起碼寫得極坦誠。也因此我才質問這樣的坦誠符合華叔生前追求的戰鬥利益嗎。如果坦誠至高無上,何以這幾十年來都不坦誠?
一直叫猜測華叔在五區公投改變立場的動機時,別忘了他曾贊成。華叔在回憶錄對他轉的解釋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察覺到社民連的目的,是想搶奪民主派領導地位」。很難相信,這需要「一段時間觀察」。
我仍堅持,無論如何不應因五區公投及以後的分歧,也不應因華叔和中共的關係,而抹殺他對民主事業、對香港社會無人可取代的貢獻。要抹殺,先讀讀這本回憶錄再說吧。
原文: http://news.singtao.ca/vancouver/2011-08-02/canada1312275704d333798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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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同最後的結論,到最後,司徒老人都是為了自己而將五區公投那麼重要的民主轉戾點放進火爐燒掉鳥...個人的歷史問題,怎能要全港市民陪葬。遺臭萬年吧!
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脫節的國度(轉載自韓寒)
脫節的國度(轉載自韓寒)
來自韓寒的新浪博客,原文已遭刪掉。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丧心病狂,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克制忍让。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颠倒黑白,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公正坦率。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包庇凶手,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愧对炮友。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掩盖真相,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透明开放。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生活腐化,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艰苦朴素。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骄横傲慢,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姿态低下。
你觉得自己很委屈,他们也觉得自己很委屈,他们认为,在清政府的统治下,老百姓连电视机都看不上,现在电视机已经走进了千家万户,这是多大的进步。
他们觉得,我们建了这个,我们建了那个,你别管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也别管这是给谁献礼,至少你用到了吧。你以前从上海到北京火车要一天一夜,现在只要不被雷劈,五个小时就到了,你为何不感激,为何充满了质疑?
偶然发生一个安全事故,中央最高领导都已经表示了关心,我们还派人来回答你们记者的问题,原来赔17万,现在赔50万,甚至撤职了一个兄弟,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你们为什么还抓着一些细节不放呢,你们的思想怎么反而就这样不开放呢?你们的大局观都去哪里了呢?为什么要我们谢罪呢,我们又没犯罪,这是发展的代价。迅速处理尸体是我们的惯例,早签字多发奖金,晚签字少拿赔偿,这是我们的兄弟部门在强拆工作中被证明了行之有效的手段。掩埋车厢的确是当时一个糊涂做出的一个决定,况且是上头叫我们这么做的。因为上头觉得任何可能引发的麻烦都是可以就地掩埋的。错就错在大白天就开始施工,洞挖太大,而且没有和宣传部门沟通好,现场的摄影记者也没有全控制住,准备工作比较仓促。这次事故最大的教训就是以后在就地掩埋某些事物的时候还是要考虑到物体的体积和工作的保密。低估了。
他们认为,总体来说,这次的救援是成功的,及时的。调度合理,统筹规范,善后满意。唯一的遗憾是在舆论上有点失控,他们觉得这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舆论不归我们管。
他们认为,从大的来说,我们举办了奥运会,我们取消了农业税,这些你们不赞美,老是抓住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这是什么居心。我们本可以在政治上比朝鲜更紧,在经济上比苏丹更穷,在治国上比红色高棉更狠,因为我们拥有比他们更多的军队,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做,你们不感恩,却要我们谢罪,我们觉得很委屈。这个社会里,有产者,无产者,有权者,无权者,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委屈。一个所有人都觉得委屈的国家,各个阶层都已经互相脱节了,这个庞大的国家各种组成的部分依靠惯性各顾各的滑行着,如果再无改革,脱节事小,脱轨难救。
国家为什么不进步,是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一直在用毛泽东斯大林时代的他们来衡量自己,所以他们永远觉得自己太委屈了,太开明了,太公正了,太仁慈了,太低姿态了,太不容易了。他们将科技裹着时代向前走的步伐当成了自己主动开放的幻象,于是你越批评他,他越渴望极权,你越搞毛他,他越怀念毛。
有一个国家机器朋友对我说,你们就是不知足,你这样的文人,要是搁在四十年前,你就被枪毙了,你说这个时代,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我说,你们就是不知足,你这样的观点,要是搁在九十年前,早就被人笑死了,你说这个时代,他到底是进步了还是。
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社會行動之基進——由非法集結到拒絕保釋
| Ming Pao Daily News A30 | 觀點 | By 王浩賢 葉寶琳 | 2011-06-2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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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3 月6 日反對財政預算案的堵路行動,到當中63 人向警方提出終止保釋,以至6 月4 日晚為抗議公安惡法而被捕的53 人在英皇道被捕後也全體拒絕保釋,最後兩批被捕者成功逼令警方無條件釋放。我們作為兩次遊行的核心參與者,籌劃是次「坐爆48」行動,這陌生的名詞和實踐,如何讓示威者開創了挑戰公安惡法的新策略?又如何回應政治性極高的「非法集結」罪和警方濫用拘捕權的問題? 「坐爆」 過去行動者被捕後都會被動地接受保釋安排,但保釋期往往令行動者憂心再次拘捕會令警方立即起訴,而令參與行動裹足不前,對他們的心理構成壓力,同時令行動議題隨時間淡化。這情况近年不斷惡化,除被捕人士愈來愈多,保釋期卻往往被不斷延長。3月6 日被捕示威者的保釋期更橫跨六四七一,令人難以不聯想到保釋程序已淪為警方恐嚇示威者的「金剛箍」。 事實上,保釋是警方與當事人的協定,假若當事人拒絕保釋,警方便有權把當事人拘捕最多48 小時,並且要決定無條件釋放或即時檢控當事人。因此,拒絕保釋結果讓被捕者由被動變主動,在法律程序中,以最強硬的姿態向警方的控罪和拘捕作出質疑。3 月6 日113 名被捕者當中,最後有63 人參與「坐爆」行動,這是香港歷史上最大規模的集體拒絕保釋行動,而6 月4 日晚53 位被捕者即時決定拒絕保釋,更是要顯示警方濫捕的荒謬!警方面對兩次「坐爆」行動,卻可迅速決定全部人士無條件釋放,說明了警方拘捕根本缺乏足夠的法理依據,更突顯了警方以濫捕作為解散社會行動的手段。 拘捕是政治決定,可是卻把前線警員落入進退維谷之境。警方要對過百名被告逐一獨立蒐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據說,3月6 日的調查工作已令前線警務人員非常頭痛。 示威者說警方濫捕中的「濫」,就是指警方以毫無成本的肆意拘捕作為打壓示威的手段,並透過「保釋」作為金剛箍,最後示威者有沒有入罪已非重點,警方已經成功即時進行政治打壓。「非法集結」罪原意就是用來對付黑社會行為,如今把這條惡法用於示威者身上,是政府濫用司法打壓異見的表現。示威者面對惡法,只能運用制度賦予的權利負隅頑抗。 非法集結 3 月6 日財政預算案遊行有113 名示威者被控「非法集結」罪,今年六四晚會後遊行,最後在英皇道有53 名行動者同樣以「非法集結」罪被捕。近年警方多次濫用「非法集結」罪拘捕示威者,包括在孫明揚住所抗議公屋租金廢法加租的示威者,以及李卓人和支聯會常委於中聯辦示威皆被警方以這罪名拘捕和起訴。可見,此法已成為當權者和警隊機器打壓香港公民集會及表達政治意見的利器。 「非法集結」與「非法集會」有何分別?不要說公眾難以理解,連兩次大規模拘捕後負責落口供的警員,都常常把兩者混淆,其中更有人被捕時指犯了非法集結,落口供卻寫上非集會,令人啼笑皆非。 《公安條例》第18 條「非法集結」罪指:「凡有3 人或多於3 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非法集結」罪源於英國的陳舊法例,用以處理暴動及對付黑社會「曬馬」行為,但這罪行針對的不是暴力行為,而是針對「擾亂秩序」、「破壞社會安寧」這些屬於主觀感覺的狀况。即使示威者並無作出任何傷害他人的行為,理論上只要有人因此感到害怕並擔心社會安寧被破壞,警方便可拘捕集結的人。 因此,當此罪名被警方用於處理公眾遊行集會,我們便可清楚看到條例的政治意味。 社會秩序和安寧,在當權者與示威者眼中,會有何不同理解呢?但誰掌握着權力,去為秩序作定義,以至將人定罪?示威者手無寸鐵,示威多是以靜坐方式進行,究竟誰害怕示威者?是普羅市民還是政府官員? 我們相信我們的行動是公義和正當的,坐爆,並非為了逼警方撤控,而是拒絕讓當權者刀懸頭上。我們集體以不合作運動,挑戰「非法集結」罪,拒絕保釋,就是要放棄自由去換取真正的公民自由,來突顯集體拘捕的荒謬。 | ||||||
2011年3月19日星期六
2010年12月22日星期三
信報訪問周澄
關於「任亮憲事件」,日前「挺身而出」的周澄,自言不相信「程序公義」,故不惜自爆自己與任的一段情來揭穿其為人。這個將於本周六返回菲律賓繼續工作的「民主小女神」,離港前夕接受老紀專訪。她不諱言關心社民連,愛之深,責之也切,批評該黨同樣走不出「大佬政治」,以至落得「成也毓民,敗也毓民」。至於被視為「老幫主門生」的任亮憲鬧出連串風波,周澄更把矛頭直指社民連創辦人黃毓民:「毓民捧紅他但又縱容他,有好大責任!」
她對「洩情」無悔
對於接受專訪,老紀跟周澄作君子協定,不談她與「維園阿哥」的一段情,但由於近日連串風波都因任亮憲而起,故話題不免提及此君,「首先我認為要畀番一個credit馬草泥,他的冒起是因為在維園不斷發聲,活化了《城市論壇》,他的付出是應該被肯定的」。
不過,這個在「五區公投」時高票落選而被封為「民主小女神」的小妮子,卻堅持自己早前「自揭情史」的決定無錯,「我事後諗過好多次,自己是否做得啱,但他用自己這個公共身份去abuse其他女性,我認為要令大家有所警惕,亦絕對不是『未審先判』,否則大家現時話信佢人格,又何嘗不是?」她不諱言,由於有其他受害人都希望「企出來」,但由於壓力極大,「她們話要我先講,她們才願挺身而出,更驅使我要出聲」。
周澄雖然並非社民連中人,但卻跟社民連關係密切,連她的個人facebook內,都不時有對社民連的評論,這一個「特別」關係,源於由去年底的「反高鐵行動」至今年中的「五區公投」,她都跟社民連一眾以「激進社運分子」身份並肩抗爭。她亦坦言,自己是「看着社民連在過去一年壯大」。
「成也毓民!敗也毓民!」
然而,臨近年尾,社民連先鬧出倒閣風波,及至近日的連串桃色醜聞,關鍵人物同為任亮憲,外間一直視任為「毓民門生」,除因為任亮憲在《城市論壇》搶咪發言時總「毓民上身」外,自他獲招攬加入社民連後,更被毓民視為愛將,例如上月的倒閣風波,正是毓民在背後發動,以任亮憲為馬前卒。政界更傳言,毓民在與官員見面時,都帶任亮憲同行,可見毓民對他的重視。但是,周澄卻對毓民力捧任不以為然,而現時任亮憲一人連累整個社民連形象插水,周澄更批評毓民對此有極大責任,「係毓民捧紅他,但又縱容他,有任何批評任生的言論,毓民就會在網台窮追猛打」。她形容,對現時的社民連感到失望,「本來是唯一一個對它有少少希望(政黨),但現在卻搞成咁」。
事實上,周澄亦坦承,社民連曾讓她看到一線希望,「社會累積一些不滿議會的情緒,故大家對社民連有少少期望,希望他們入到去可以衝擊、搞破壞,講一些大家想聽的說話,結果毓民在議會內講粗口又掟蕉,令大家會反思何謂議會內的禮貌。」
至於黃毓民,她甚至讚揚這個社民連創黨主席有領袖魅力,但社民連之敗因,卻又正是「成也毓民,敗也毓民」,「社民連一直發展,卻原來跟民主黨等一樣,都逃不出一般港式政黨的『大佬政治』,當然政黨領袖要有魅力,但他亦要尊重民主制度,既然選了內閣,他(毓民)卻一直在外面批評內閣,對內閣的信譽好大打擊」。她更透露,自己一直未有加入社民連,亦因為該黨在意識形態上並不明顯及堅定,「好似有社福界都批評,政府要削減CD(社區發展社工),陳偉業當年都支持噃」。
對於現時香港民主運動的發展,這位芳齡二十三的小妮子笑言,確沒有什麼大計,但她就作出一番「理想中見務實」的分享,多次提出「不要以為有普選,就沒有官商勾結」,「我們應該講公民社會,唔好再同市民講要普選,普選可能係你同我有生之年都見唔到,如果一世都沒有民主,又點呢?香港應該如何發展?但從政者跟當權者,都沒有思考這些問題,似乎有點短視」。
去他的「大佬文化」
至於泛民趨之若鶩的直選議席,小妮子更大膽作另類建議,就是不應過度重視,因為「大家都明白議會民主無乜希望」,「無人真心相信這個議會可以代表市民……每四年先轉一次,好似民主黨,你授權佢入了議會,但佢卻支持政改方案,你都奈佢唔何!反而未來應該多以民間為基礎,與社區多點互動。」
在她眼中,成熟政黨必須摒棄「大佬文化」,「你唔好話因為無人接班,所以由二十幾歲做到五十幾歲都繼續做!」她指理想政黨應實行真正黨內民主,其次要關心民生,她更以台灣民進黨為例,指他們有外圍婦女、環保組織,不是以單一泛政治議題箍穩票源。
不少民生議題,如全民退休保障、醫保等,周澄都期望政黨能有所作為,「其實可以成立一些focus group,了解市民真正睇法……我唔反對基層地區工作都係處理投訴、搞大旅行、蛇宴,但中間一定滲啲嘢」。她指的是政黨對社會政策的意見和立場,應透過基層活動推廣予市民。
周澄早前開始在菲律賓從事政策研究及倡議工作,她認為香港可借鑑其他亞洲國家民主經驗,「台灣已開始有關的研究,香港起步好遲」。在訪問中,她不時提及民間運動,老紀直問她是否認為菲律賓的「人民力量」運動可取?她沒有拋書包,只笑言:「我唔知,我又唔係專家……。」
金針集 : 社民連果然離死不遠
上樑有上樑互競不正,下樑有下樑鬥歪。四日前,筆者寫了一篇〈社民連離死不遠〉,寫完依然自我催眠,口對心坎說,這不是真的,只是可能性的分析。事隔四日,事到如今,隨着黨內分裂由上而下進一步擴大化,社民連即使不死,也不過是一群抬着自己副棺材四處飄的喪屍。
12月19日,即是剛過去的星期天,唐婉清(梁國雄助理、劉山青妻子)發表一封聲稱已有近百名社民連黨員聯署的「致黨友任亮憲先生的公開信」,信中指基於紀律小組主席黃毓民遠遊在外,無法即時召開紀律聆訊,所以希望任亮憲自行退黨,否則就會建議行政委員會在一星期內召開公開聽證會,若到時任亮憲沒有出席,則會以「嚴重損害本會聲譽」為由,要求行政委員會革除其黨籍。
平心而論,從「損失控制」(damage control)的角度呼籲任亮憲退黨,可謂無可厚非,甚至是應有之義。問題在於建議召開聽證會,但之所以是問題,卻非「未審先判」,實為「私設法庭」。須知道,任亮憲不但尚未提堂,甚至仍未落案,無論任何人任何組織在法庭審結前先作出「判決」,即使所作的「判決」是「終極真理」,也會戕害來之不易去之堪虞的法治。
本來,即使黃毓民身在異域,紀律小組其實仍可「特事特辦」,基於「公眾疑慮」而暫停任亮憲的黨籍。不過,不知為何,雖然紀律小組連黃毓民在內也只有三人,卻無法在此危急存亡之秋上演「喝斷長阪橋」,反而忽然聽見黃毓民間接回應指「聯署信的做法是可恥及落井下石」。
究竟誰可恥誰落井下石?為存一絲忠厚,暫時不擬深究。只想指出,黃毓民愈來愈似黃藥師,長年不在桃花島大本營;梁國雄愈來愈似東島長離,永遠起碼慢三拍才會亮相;陳偉業愈來愈似巨鯨幫幫主麥鯨,體型大嗓門大口氣大,惟獨號召力就異常迷你;陶君行愈來愈似「玉面孟嘗」宋青書,典型的「武當派第三代大弟子」……總之,一句話:群龍無首,自遺其咎,凶!
忽然驚醒,社民連恐怕也愈來愈似紅蓮寺!
紅蓮寺是傳說中的天下第一淫窟,住持智圓和尚表面上道貌岸然,實質上為非作歹,尤其熱中姦淫擄掠。這民間傳奇於1928年被搬上大銀幕,取名《火燒紅蓮寺》,原著為《江湖奇俠傳》,作者姓「向」名「愷然」,湖南平江人,有感「落拓江湖載酒行,一事無成任平生」,遂改筆名為「平江不肖生」。
此生彼生,將心比心,古今不肖生,自非同一稟。
成篇報道,睇唔出周澄點解值得霸佔咁大篇幅去做頭版訪問,佢既一番言論,佔好少部分講啲虛無飄渺令人茫無頭緒的所以公共政策發展, 大篇幅在編作故仔說三道四...睇完大家有何得著?係"零"。
唯一作用係,紀曉風借佢把口打擊毓民三子同社民連。